欢迎来到一粒橘新闻网!!一粒橘新闻网带给您最新最全面的资讯消息
当前位置: 一粒橘新闻网 > 老虎机 >

全球哪个国家最好赌?遍地水果拉霸机一小时就

作者/整理:joe 来源:互联网 2018-11-03

       听说澳大利亚人连两只停在墙上的苍蝇都不放过,也要赌上一把。据英国《经济学人》杂志报导,澳大利亚人均花在赌博上的钱超越国际任何国家,每年能到达上千澳元,但一起也是在赌博上输得最惨的国家,上一年人均输掉990美元(约合1291澳元)。
 
       全球哪个国家最好赌?答案是澳大利亚,一个不折不扣的“赌国”。听说澳大利亚人连两只停在墙上的苍蝇都不放过,也要赌上一把。据英国《经济学人》杂志报导,澳大利亚人均花在赌博上的钱超越国际任何国家,每年能到达上千澳元。但一起也是在赌博上输得最惨的国家。依据咨询公司H2赌博资本的数据显现,上一年,澳大利亚人因赌博一共输掉183亿美元(除掉赌资),每个成人均匀要输掉990美元(约合1291澳元)。即使和排在第二名的新加坡相比,澳大利亚人的人均赌博丢失远超后者49%,年丢失更是后者的3倍。
 
       遍地水果拉霸机一小时就能输上千
 
       在悉尼西部的一个破落市郊,一张推销中大奖的广告牌悬在高速公路的半空。里夫斯比工人沙龙就在这条高速公路的边上,邻近的咖啡馆、饭馆、理发店、健身房从内到外都翻修一新。不过,比起这些外观创新的修建,藏在修建里边的密密匝匝的电子水果拉霸机才更具引诱力。成排的上年纪的赌徒们一边喝着啤酒、抽着烟,一边等候水果拉霸机派彩。可是,大多数人都会绝望而去:在这个坐落悉尼西部的坎特伯雷宾士镇上,赌徒们在当地沙龙里一年就要输掉3.3亿澳元(约合2.55亿美元)。
 
       一句俗语就能露出澳大利亚人的好赌赋性:澳大利亚人连两只停在墙上的苍蝇都不放过,也要赌上一把。澳洲联邦银行证券部分高级经济学家克雷格·詹姆斯这样通知彭博社,“澳大利亚人随时随地能够赌博,乃至都不必走出家门。人们能够玩各种把戏的赌博,比方就储备银行怎么调整利率也能够打赌。”
 
       在澳洲,人们最爱玩的赌博是水果拉霸机,当地人称之为“pokies”。在上一年183亿美元的赌博丢失中,有超越一半来自水果拉霸机的奉献,其次才是赌场。
 
       水果拉霸机对繁荣澳洲赌博业之所以“功勋卓著”,《经济学人》以为,部分原因在于,早在上世纪50年代,澳大利亚人口最多的新南威尔士州就开始让水果拉霸机合法化。尔后,水果拉霸机数量在澳大利亚井喷式增加。现在,澳大利亚的绝大多数州都答应酒吧和沙龙引入水果拉霸机,只有西澳洲采纳约束办法,只答应赌场里能够有水果拉霸机。数十年的放任自在使得澳大利亚的水果拉霸机数量已达19.7万台,这意味着每114个人就享有一台。彭博社称,虽然人口总数缺乏全球人口的0.5%,但澳大利亚水果拉霸机的数量却占全球水果拉霸机总数的20%。
 
       随处可见的水果拉霸机让人手痒时随时都能豪赌一把,可是,玩水果拉霸机一有不小心,一个小时就能输掉1200澳元。批评者以为,遍地开花的水果拉霸机让人们沉浸其间,难以自拔。等待赢钱的侥幸心理加上挥金如土的豪爽感,使人体不断释放多巴胺,给神经带来愉悦。莫纳什大学的查尔斯·利文斯顿解释道,这有点相似对可卡因上瘾的感觉。据彭博社报导,依据政府发布的数据,在2300万澳大利亚人中,有超越40万人嗜赌成性,大多数以男性为主。一起,大约每6个常常玩水果拉霸机的澳大利亚人中就有1人患上严峻的赌瘾,并因而一年输掉均匀2.1万澳元。而每年因赌博而自杀的澳大利亚人也多达400人。《经济学人》称,被水果拉霸机“吞”掉大把大把金钱的底子都是一些嗜赌成瘾的问题赌徒,一般这些赌徒都来自贫穷区域。
 
       澳人赌博为何难禁?
 
       2010年,澳大利亚政府的一家参谋组织曾预算,每年因赌博而消耗的社会本钱高达47亿澳元。为此,政府也采纳了不少办法,比方约束人们的赌注金额,一个人玩水果拉霸机一次最多只能花1澳元(现在的上限是10澳元);一起,还引入相关机器,能够测算人们在赌博时的丢失,以便及时止损。
 
       可是,对这些不痛不痒的约束办法,一些政客底子不妥回事。《经济学人》指出,虽然州和区域政府有责任办理各种形式的赌博行为,可是,每年来自博彩业的高税收却让它们下不了手。数据显现,政府每年能够从博彩业获取57亿澳元的税收,尤其是跟着采矿业的惨淡,这种收入越加受欢迎。
 
       除了税收的引诱外,由于博彩业砸重金发起游说集体,这也让政府的干涉“胎死腹中”。比方,2012年,联邦政府曾主张要为赌博者强行设置丢失上限,并要求澳大利亚人必须持执照才能参加赌博,可是游说集体对这类主张嗤之以鼻,责备这样的举措是“非澳大利亚的”。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博彩研讨的负责人弗朗西斯·马克哈姆对彭博社表明,职业利益集体的游说,正在阻止变革的脚步。
 
       最后,博彩业本身也有一套“心安理得”的说辞。博彩职业人士自称能供给数千个工作岗位,发明巨大的社会效益,包含资助体育比赛、为沙龙供给食品补助等。一名前议员称,在一些政府应对不及时的领域,博彩职业的确能及时“补位”,发挥很大作用。
 
       集赌博和餐饮于一体的维京沙龙首席执行官安东尼·希尔对彭博社表明,他以为对赌博无需进一步立法。“绝大多数顾客附和成年人能够拿赌博当消遣,并且成人都受过充分教育,足以了解自己的胜算有多大。”希尔说。
 
       对此,已戒掉赌瘾的凯特无法附和。她坦言自己有时候在短短几小时内就会输掉一个月的工资。“关于这种显着可防备的损伤,政府对咱们并未加以保护。”她说,将赌博揄扬成无害的娱乐和消遣,是一种憎恶的做法。
 
       更糟糕的是,博彩业压根就没给政府监管留下时机,由于它已成为政府背面的“金主”,让政府“拿人手短”,只能与之狼狈为奸。《经济学人》称,博彩业对澳大利亚两大政党以及一些独立政客出手大方,在暗地捐助很多资金。在2012年曾煽动出台联邦政府监管法规的独立议员安德鲁·威尔基对此打击道,“这种行为让政府蜕化糜烂,几乎和贿赂没有任何差异。”